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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作品鲜少跟人分享

时间:2019-02-07  浏览次数:145  编辑:admin

  :刘锦华,笔名刘刘,1986年生于泉州。热爱文学,自诩感性与理性兼得,自然而随心所欲用文字记录所思所感、所欲所愿,散文诗、诗歌、评论等文体皆爱,但恐愚騃,故止于“点水”之乐。幸得年岁与情思在过去的生命里明朗而清晰,故写有文字七千余首(篇)。未来,依然“十指有歌”、平淡为人,依然山峦万重,依然如水如风。

  内容简介:本书是作者出版的第一本书,作为一个不善言辞又喜独静的人,散散淡淡写到了三十二岁,文字成了她言说生命体悟的依托。她的作品视角或许不宽泛,写了些细碎杂思,写自然不隐不露的美,并非她是个诗者或歌者,只因她坚信它们是我取我予的浓福。

  凌晨一点多,刘刘和孩子已经睡熟。望着她俩,想起我还“欠”刘刘一篇序,赶忙起身打开电脑。

  连续半个多月,我都在想这篇序应该怎么写、写些什么,但直到现在,仍无头绪。面对这个我最熟悉的人,要将她“梳理”一番,我显然无从下手——因为她太丰富了。

  这是她的第一本书,虽然出不出书在于她是一件随缘的事,但在我看来,这本书却显得十分重要,特别是看到临近交稿那几天,她创作了许多新作,而这些作品又大多是送给我和孩子的。她对我们的这份用心,让我更觉得这篇序,已经“欠”了她太多年了。

  她是我的爱人。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从大一开始便和我恋爱,然后结婚,然后这两年又有了孩子。相知相守的十几年,从爱情走向更难舍难分的亲情,她虽然偶有任性,但一直热忱、热烈。我想她一定是一个不容易疲惫的人,因为相对而言,我是个比较无趣的人,不懂多少浪漫;她就不同,常以“致鸿鸿”为题,写了许多诗给我。而有了孩子以后,她变得更加尽心力,她是个好妈妈,会给孩子亲手缝制衣物,会写诗或散文诗当作礼物送给孩子。虽然相较以前,她现在写文章的时间少了,但像她在文章中说过的,孩子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

  她是一个诗人。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就一直在写文章,写得最多的是诗和散文诗。她不是一个勤奋的人,但几乎保持每天一首诗的节奏,她写得多却并非想在文学方面有所建树,只是因为喜欢,所以她的作品鲜少跟人分享,都是自己“藏着掖着”。她显然对于要进步这件事也不在意,所以也从来不见她想突破自己或有所创新,她只爱仅凭感觉,想怎么写怎么写,从不刻意。但这些也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幸福,她的许多作品,我是唯一的读者。虽然我的朗诵蹩脚,但她总乐意在睡前听我朗诵她一天的作品,然后她总会带点“嫌弃”地说:写得太差了。是啊,认识她至今,似乎没听过她对自己的作品满意过,但也不见她对自己所谓的“太差”在意过,纯粹就是嘴皮上随口一说。她写作还有个有趣的现象,总是随便拿起笔和纸就开始创作,根本不见她构思什么,更“可笑”的是,她常不知道给自己的作品起个什么题目,因为她总是先有正文,然后“迫于无奈”随便再添上一个题目。有时我朗诵完她的作品会问她,这个题目和内容好像没什么关联,她会狂笑一下,然后告诉我,就是没有关联,因为实在不知道叫什么题目好。她还写些评论,大抵都是因朋友所托,她才动笔。每写完一篇,她都会交给我让我给她校对,我常跟她说写得好,但她总信不过,因为她总认为自己无论写什么,都是胡诌。

  她是一个随性的人。她的个性不错,不好功利、不贪名利,总是把日子过得得过且过。虽然她偶也感叹自己实在懒,但总不会拿出什么实际行动去改变。她确实随性惯了,对她来说,似乎永远没有什么迫切的事,虽然她也常因工作、因朋友交代的文章未写而忙碌到凌晨四五点,但就像她自己说的,觉得不累就忙活,累了就懒得管了。她不是一个懂得逢迎的人,又加上对人情世故看得淡,不懂经营,故熟悉她的也就不多。我常常觉得这对她来说有时并不是好事,出于私心,我总是希望她的光亮有更多人看到。但她却不以为然,觉得平平淡淡更好。

  她是一个简单的平凡人。我身边的朋友知道她的诗人身份后,常戏谑地问我:“和诗人生活在一起感觉怎么样?”我也就笑笑回答:“没什么不好的。”是没什么不好的,即便别人都认为她是诗人,但如她所说,她就是一个简单的平凡人。现在的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称不上如鱼得水,但也稳稳当当。而工作之余,缝制衣物、读书写作、捯饬花草,她也乐不思蜀。前些天,她和我说她头发里有了许多白头发,而且数量不少,然后感叹自己老了。她有时确实容易悲伤,哪怕只是一阵风,都能让她莫名哭一会儿,就像她会和我说生命苍凉,尽管阳光强烈。有时我也会感叹自己确实不是很懂她,但有时看看她,也就发现她确实只是个简单的平凡人,她也会疲倦,也会老……唯一欣慰的是,她哭一会儿后,马上又成了我熟悉的“刘疯子”——我庆幸我能看到她最真实的另一面:邋遢、懒散、不修边幅、大笑、可爱、莫名其妙……至于以后,本来我希望她能更好,但看了她的“后记”,我想以后她就做她自己,随心就好……

  你知我最爱羊群,知我最爱如默片的白色一波波地来,一波波地返;一波波地苦,又一波波地回甘。

  一个走过三月花海,在四月做你新嫁娘的我。她于你,是一粟一禾,是一丘一壑,是一歌一谣。

  一个怀中有婴孩接呷至爱之润的我。她于你,是生命清明的觉悟,是丰足的祝福在每一瞬每一息。

  一个情爱满心的我。她于你,是展翼的遥远鹏鸟,渡了海誓山盟,跃向轻烟微风里。

  当黄昏接近大海,当日光轻吻额际,我们异常地缄默,或是我们也将喜极而泣——

  我先是来到予我以生命的村庄,新草的浓香将我身上还残留的肉体的呼啸饮干,我的脚步更轻盈了。

  我惊悦那些老墙,那曾使我愧怍不安的四壁如今比生活本身更坚韧、更结实。我想起那个隆冬里在空地上烧稻草的父亲,想起他的双手充满丰富无声的生命,更想起到了不惑之年的自己才质疑生命的哲学是否只是盲者描绘的色彩、聋者臆想的话语……

  沿着村庄的山径向上,我看到村中的墓厉。那个生前总扎着麻花辫的祖母就睡在那里。

  我想起岁月的涓滴成纹在她的额际,但那两条不变的麻花辫依然闪烁着碎光,仿如那年我当初嫁娘一般,希冀着冠盖如云的河边森林里,那株最后的春草能等我回门时,才散淡它白色的微苦香气。

  那些云开月朗与风高星寒的夜里,为了成为一个妄称的诗人,我曾无数次苦于爱、苦于凄动不宁、苦于提笔难诉。

  而如今,曾经过往的一切又从笔下归来了,如浩潮般打湿甚至碎片了我眼前的这张纸。

  我沿着大地的方向展开自己,我是屈身为自己的悲伤的流浪人。我屈身悲伤——为那占居流浪心脏的,原也是炽热的,对大地的渴望。

  大地,你是我清瘦的母亲,却比我的任何身影都要广袤;你是我永固的母亲,却比我的任何造型都要绚幻;你是我愁苦的母亲,却比我的任何欢愉都要幸福……

  如此,我是你年轻又苍老的儿女,我热爱着流浪人的行程,在你的肤,你的骨,你的血液里!

  但我不能开口,所有说出的语言,都会旺烈成至深的沉默。这是我的苦难的权利,像一只乐园鸟拍翼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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